薄斯年看都不看就将协议丢到垃圾桶,语气发颤紧抱住我:
“霜霜,不是说好不离开我吗?”
他慌乱和我道歉:
“刚刚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潇潇怀着孕,你身体弱我怕她在这吵到你。”
从薄斯年怀抱挣开,我将协议捡起打开:
“放心签吧,没事。”
这协议我从医院出来就拜托律师准备好了。
前几页是打算死后留给薄斯年的礼物,协议最后一页,才是离婚协议。
我本想着骗他签下协议,就找个借口离开,死的远一点。
让他恨我一辈子,也比伤心好。
薄斯年粗略检查眼协议,目光始终不离客厅,签好字后,他愧疚又感激再次将我拥入怀中:
“霜霜,谢谢你,这也是你的孩子。”
被他语气中愧疚刺痛,我试探着问出埋在心底很久的幼稚问题:
“薄斯年,你还记得婚礼上对我的承诺吗?”
他轻轻松开我,单膝下跪,语气不再虔诚,而是带着亏欠:
“霜霜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,永远不会放弃你,我爱你,我会一直陪着你,我将永远臣服于你,一颗心只归属于你,矢志不渝。”
“啊!”
客厅突然传来声尖叫。
薄斯年立即以最快速度跑往客厅。
强压住胃里痉挛剧痛抽痛,我释然擦去眼角泪花。
婚礼上的承诺,我们两个都食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