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4年,沪城,胜利街道,几个拿着蒲扇的中年阿姨坐在树下纳凉扯闲话。
“听说宋朝朝的闺女把许阿姨家的胖虎子给打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三岁的奶娃娃硬是把一个八岁的胖小子压在地上,捶了他十几下,给胖小子打得直喊妈。”
“那小丫头可真不是省油的灯,咱们街道的孩子都快让她打了个遍,宋朝朝瞧着文静秀气,怎么养出这么虎的闺女?”
“说不定是随了她那个军官爹,不过那男人几年都没露过面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种。”
“别瞎说,朝朝干不出那种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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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老洋房内,穿着月白色小裙子的芽芽盘腿坐在沙发上,表情餍足地喝着鲜牛乳。
她穿越过来已经三年啦。
身为天才音乐少女,上一秒她还在去参加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的路上,不过打了个盹儿,再睁眼就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,年龄直接倒退十岁。
如今她名叫芽芽,妈妈宋朝朝是个资本家大小姐,她从生下来就没见过爸爸,听说是个军官。
从小她就跟妈妈生活在这所大房子里,外头的人都管她叫资本家的小崽子,没爹的野崽子。
嗯,真难听!
今天那胖虎子又当着她的面喊,还扯走了她妈妈给她买的漂亮头花。
简直过分到家了!
虽然她现在是个奶娃娃,但是她有穿越大礼包,天生蛮力,给他揍得嗷嗷叫。
“芽芽。”
穿着浅蓝色布拉吉,挽着头发的宋朝朝从外头回来,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奶团子,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,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怎么把人家胖虎的门牙给打掉的?”
自己闺女打了人,许家来找她理论,她刚解决完回来。
胖虎骂她闺女是野种,她闺女打人情有可原,许家没脸追究。
可到底是打碎了人家孙子的门牙,宋朝朝只能赔钱了事。
“是他自己磕掉的。”
芽芽说完,低头喝奶,透着一股子心虚。
宋朝朝笑笑,自己女儿出生就有一身大力气,她比谁都清楚。